y.:让我们再来回顾美国音乐


在查阅了Wire杂志的最新推荐之后,我深感失望。这一期主打的是 Aine O’Dwyer,封面上的她看起来十分美艳、高贵、典雅。但我宁愿更喜欢 Laura Cannell,她是位身材略胖的提琴手。

说来可笑,最近令我最为激动的发现是,第一部美国歌剧,罗伯特·阿什利 (Robert Ashley) 的《完美生活》(Perfect Live)。我甚至还没有听完。能一口气听完的话,一定会是一种超凡的体验——假如不受任何打扰。

还没有听完。

但这促使我开始回顾大量的、并曾为其深深着迷的美国音乐——美国主流实验音乐,主流前卫音乐,明星作曲家,以及那些已经抒情的、透着光明的、来自于未饱和时代的气息。他/她/它们伴随着电视机最后的黄金时代。也许网络时代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迎来尾声,到时每个人会拥有更长的时间用于思考、听音乐以及沉溺在虚拟世界中玩耍,或是其它。

不会再有超长的作品;无论是在电视上连续放映多少个小时,39个或是40个。 我们尚未达至无止境的喧嚣,便已先失去了被催眠的乐趣。

美国音乐。罗伯特·阿什利似乎是个很好的代表。后凯奇一代,声音艺术联盟(Sonic Art Union)。总体主义作曲(Totalism),菲利普·格拉斯(Philip Glass);Bang on a Can – All Star; Julia Wolfe和迈克尔·戈登(Michael Gordon)。

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历史一样,美国人迈克尔·戈登的《重写贝多芬第七交响曲》(Rewriting Beethoven’s Seventh Symphony, 2006),的确是重写了《贝多芬第七交响曲》。它包含着对贝多芬主义的符号化还原、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挤压;非绝对的不和谐音响;噪音;美国式的提炼和解读(如同对待任何一种民族音乐),最后是被糅合的元素和现代技法。总体主义作曲至此已经完结。

迈克尔·戈登:“贝多芬粗犷和大声的音乐一直激励着我……当它(第七交响曲)被写作的时候,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响亮的音乐。”

再后来,就是他的《北京和声》(Beijing Harmony,2013)了。不得不说,Youtube上的音乐会视频看起来非常的奇怪:乐手们看起来昏昏欲睡;指挥棒在不停飞舞,而我们看到的整个催眠过程,都要比实际慢半拍。

迈克尔·戈登:“我设想一个现代交响乐团会如何在15世纪的天坛进行演奏……我想象音乐会在石板路面上弹跳,响亮的回声出现在建筑物当中,这些声音逐渐营造出热情和凌人的气势。”

这些都是相当疯狂的事情。如果一个人真的打算反对当下所有的事情,那么他对时间的理解,可能是广博而不着边际的——整个人类史都将是发生在昨天的事。

从这个角度来讲,美国音乐不太关心未来。这或许正是它的宝贵之处。也许某一天,它们会变得和古埃及音乐一样。

面对不确定结果的召唤。

那么这也可以算做是未来的音乐。至少是一部分。那么要怎样开始回顾呢?

一位来自未来的读者来信,3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