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英文版由Firework Edition Records 出版;朱松杰翻译;中文版将由撒把芥末出版)
1.
我的父亲死于1996年。他当时九十岁了,他不是我真正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。两岁的时候,我被收养了,但是我一直将他视为我的父亲。他死了,而他在最后活着的那些天里,他作为一个老者在屋子里展现的形象仍鲜活地留存在我的心里。我坐在他最爱的那些椅子上,穿着和他同样的内衣,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。我即是他,他即是我。我管这一种经历叫:仿佛我曾是我的父亲。我从未确信于我自己的存在,我一直以来都怀疑我是否活着。自孩提以来,几乎每个夜晚,我都要醒来几次,来确定我是否还活着,是否依然存在。而且,我还每天都得发明我的父母,除非我的存在隐去,不再在这世界上占据一片位置。……
2.
10天——一次远征
1981年10月6日 12:00——10月16日 12:00
一个封闭的房间。在这个房间里(这整段时间):我自己、一个睡觉的地方、一块电热板、一个平底锅、金属板、马克杯、刀具,一麻袋米粒和不同种类的草本茶、纸、一些笔、一本圣经、一份当时的日历、G. Oshawa的书:《The Cereal Fast》、还有通向自来水和厕所的门。
墙上挂着十卷纸条。在每卷纸条下面都放着一个金属小罐子和黑色的唇膏。这些从1到10标记的罐子准备在展览之后存放所有的纸条和唇膏。
任务:(Framforande XVI)
每个早上,在不眠之夜终结之后,面向阳光,涂黑自己的嘴唇并亲吻每卷纸条(从头至尾,直到我的嘴唇不会再在纸条上留下任何印记)。
空腹的10天
静默的10天
彻夜不眠的10天
穷困的10天
孤立的10天
平和的10天
倒退的10天
忍耐的10天
净化的10天
专心致志的10天
教诲的10天
艺术上连贯一致的10天
3.
声明
我在此发表对于这种象征、符号、标记,这种黄黑混合而成的东西的声明,无论这可能会在哪里发生,在这个,还是在任何其他世界,以何种形状、形式、结构,或者材料,是文化的还是军事的。我在此声明,我是它的发明者和拥有者。(斯德哥尔摩 1977)
7.
我恨夜晚。我爱黎明。
我恨夜晚。我爱黎明。
我恨夜晚。我爱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