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汉吉:“每个哲学家都是合成器”

柳汉吉(Ryu Hankil)有着非常独特的经历:他曾是首尔两支著名的独立流行乐队的键盘手,后来因为对于固化的厌倦而退出。2005年在看过大友良英等日本/欧洲实验乐手的演出之后,他改换了自己的乐器,开始转向即兴音乐和声音创作,并同时开始运作自己的厂牌Manuel,以及实验音乐现场系列Relay。
那是在2006年前后的几年,首尔的新音乐场景为全球实验音乐乐迷所瞩目,其中主要是围绕着几位使用独特设备的乐手:柳汉吉使用钟表内部构件与打字机,Jin Sangtae(秦相太)使用硬盘,Hong Chulki(洪铁基)使用无唱片黑胶唱机,Choi Joonyong使用CD机/磁带机/mp3播放器,但不是采样,而是操作时自有的声音。这些在当时都是独树一帜的标志性乐器。每个即兴乐手都要发明自己的乐器,似乎随后也成了一个原则。
打字机与机械钟表好听又好看,然而这一切却在几年前戛然而止。柳汉吉放弃了这些时髦的复古物件,开始使用笔记本电脑与Max/MSP。相信很多人对此是失望的(笔记本电脑有什么看头?),然而柳汉吉不打算回头了。其实笔记本电脑与打字机有很多相同之处,柳汉吉使用这两件乐器时,都是在写一些句子,再转换成代码或者电流,去激发声音。我们的采访也就从这里开始。

采访的提问者是FEN的中国成员颜峻,翻译是罗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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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峻:不是音乐会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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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2018年,撒把芥末和歌德学院合作,策划了两次“不是音乐会”。第一次是4月,第二次在9月,刚刚结束。9月这次观众尤其多,有不少从外地来,南京、杭州、上海、成都、重庆、郑州……大家都挺高兴。我就想,那么写一点文字吧。之前因为不想在演出前说得太多而不写,现在也许可以回顾一下。也顺便回答王婧在她的文章里提出的几个问题:
观众是不是更喜欢看“合作”式的表演?
观众是不是更喜欢看某种极限性的表演?(身体消耗的极限,某种技术的极限)
如果没有张鼎在场,只是让装置自行运作发声,会有什么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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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婧:不是音乐会(二)笔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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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其题,“不是音乐会”的确不是音乐会。在当代艺术的语境中,暂且称之为:与声音有关的(艺术)事件。“艺术”二字本想不用,但在798、歌德学院、以及参与者的艺术家身份加持下,也是理所当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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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峻:人工智能睡了你的女朋友。下。你听这么牛逼的音乐你仍然是个傻逼


“好品位”有碾压和开采“坏品位”的权力。图片:2011年11月,mc 石头在北京愚公移山的现场。来自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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